之后崇祯帝朱由检又令东林党的元老,原内阁首辅韩爌出山负责魏忠贤案的审理。
天启皇帝在位6年半,魏忠贤把持朝政几乎有5年的时间,其党羽众多。
很多人只是随大流而已,原本崇祯帝也只是想将其核心成员处理掉,其他人从轻发落。
一些没有产生多大危害的人甚至可以留用。
不过东林党这些年被魏忠贤为首的阉党迫害的实在太惨了。
先有杨涟、左光斗等“东林六君子”惨死,后有高攀龙、缪昌期、周顺昌等“东林七君子”被迫害。
直接间接死于阉党之手的东林党人极其家属何止百人?
受到各种牵连遭遇贬斥罢官的东林党大小官吏又何止千人?
仅仅是惩处几个首恶就想让这件事情翻篇,这怎么可能?
在孙承宗同韩爌等东林党人的再三坚持下,最终决定除恶务尽,凡是阉党成员都要处理。
大批官员被分别定罪:崔呈秀等六人被定为首逆同谋,即时处决(其时崔呈秀已先自缢,下令戮尸)。
田尔耕、许显纯等19人被定为交结近侍,秋后处决。
还有180多人被定为交结近侍,分别判处充军、徒刑和革职闲住。
最终总共有258人被列入了阉党名单,永不录用。
王体乾等侥幸逃过一死的阉党成员,由于害怕被崇祯皇帝同东林党人再次清算纷纷举家迁入辽东。
此时他们已经被定过罪了,李献忠对于这种财团自然是来者不拒。
其实不少人只是被迫依附于阉党,并没有做过多少伤天害理之事。
东林党人扩大打击范围无非是为了腾出更多的官职好让自己人上位。
而且他们的不少子侄也是有功名的读书人,如今辽东正好缺少文官,可以补充进来。
当然了对于阉党本人除了个别比较有才干的,李献忠还是一律不用。
一方面是这样做明摆着和朝廷对着干,另一方面这些人容易带坏辽东官场风气。
原本韩爌等人将李献忠、阎鸣泰、熊廷弼等人也纷纷列入阉党名单之中。
不过最终还是被孙承宗给划掉了。
辽国公李献忠、辽东总督阎鸣泰朝廷压根就管不了,难道你将他们列入阉党名单,朝廷还去治他们的罪不成?
如果治不了罪,那你列上去干嘛,打朝廷自己的脸不成?
虽说辽东同朝廷的关系大家心知肚明,但表面上,辽东还是臣服于大明的。
而且辽东每年还上贡60万两银子的铜锭。
真要把李献忠给惹毛了,给伱来一个“清君侧”直接打进京师也不是没有可能。
杀皇帝估计他是不敢,清一清君侧还是有可能的。
最后内阁大学士、刑部尚书熊廷弼被定为阉党,革职查办。
熊廷弼担任兵部尚书多年,一直给予李献忠支持,他自然不能亏待了熊廷弼。
除了给熊廷弼在开原准备了府宅以及千亩良田外,还任命其为漠南总督,统领漠南。
本次查抄阉党的家产也使得大明朝廷收获颇丰。
共查获了金银500余万两,此外还有不田地,铺面、字画等不下300万两。
魏忠贤叔侄是一个大头。
这也使得崇祯皇帝意气奋发,决心放开手脚大干一番。
不过此时的崇祯朝已经基本上被东林党给把持了。
首辅孙承宗、次辅韩爌皆是东林党人,9名内阁成员中东林党人占了7人。
户部尚书毕自严虽然并非是东林党人,不过他的政治主张还是和东林党人很接近。
按理说国家财政宽裕了,应该先免除百姓的“辽饷”。
不过毕自严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在“辽西兵变”中羞愤自杀的辽西巡抚毕自肃的哥哥。
所以李献忠也算是毕自严的仇人了。
毕自严同东林党的主张一样,辽东乃是大明的心腹大患,所以“辽饷”万万不能取消。
“辽饷”也从原本防备建虏,变成了如今防备辽国公李献忠了。
既然阉党已经被肃清了,那么阉党留下的“恶政”自然也不能保留。
于是东林党人建议大幅削减阉党此前加征的商税同矿税。
如今打倒魏忠贤的阉党已经成为了崇祯的一个政治口号了,他也只得同意东林党人的建议。
最终天启一朝为了增加财政收入的努力除了在福建月港同荷兰人的贸易得以保留,其他都被取消了。
对东林党人来说,仅仅取消商税肯定是不够的。
之前魏忠贤可以整垮东林党,靠的主要是他手中的厂卫机构,以及司礼监对内阁的制衡。
虽然魏忠贤是被他们打倒了,但只要这些制约他们的东西还在,东林党仍然是坐立不安。
谁知道王承恩、曹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