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房间里的那次谈话,他想赌一次,坚决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话是不错,不过我料他不敢,一定是手下不长眼的自作主张。人既然已经被你杀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是。”他不能再什么,失落的低头。
陆正谦安抚道:“阿成,做什么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不能操之过急。这样,你安心做你想做的事,这件事我让别人去做。”
傅少杰和何忠听见这句话,仿佛饿狼看见了肉。不过何忠到底沉稳些,傅少杰直接道:“爸,给我吧,我一定做好。”
现在他手里没有什么有分量的业务,现在连隐藏的继承人这个光环都没有了,心里难免着急。
甘棠偷偷看了身后的墨怀刑一眼,凑热闹道:“爸,我也想试试!”
陆正谦厉眼扫向墨怀刑,怒道:“你敢唆使大姐?”
一向他的面相都是平和的,甘棠对他的恐惧不过是源于众饶恐惧,可这一次,她真切的感受到饶杀气,冻的她嘴唇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