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枕边,感叹道:“干爹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这块玉佩你安心拿着,至于你担心的事,我会尽力劝他。我也不想你做那种生意。”
墨怀刑并不知道陆正谦开始用自己,是想开辟新路线还是让自己参与旧有的路线,他只是想让傅成相信,自己依然是依靠他的,并不是想上位分他的权利。
可傅成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这般想过,墨怀刑看着他,渐渐生出一股愧疚之情。他给他的兄弟情是假的,可他给他的兄弟情是真的。
不过这样也好,墨怀刑尽力压下心里的异样。若陆正谦真的有开辟新路线的想法,傅成或许能劝他暂时搁置。
“不了,把粥喝了,再睡一觉。”傅成端起保温桶喂床上虚弱的男人,突然间,他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大姐怎么没来看你?”
墨怀刑尴尬一笑,没有话。
傅成好奇问:“你们吵架了?”
墨怀刑没有“是”也没有“不是”,只是感叹一句“这样也挺好。”
“是啊,也挺好,你自己想的通就好。以后,也与她保持些距离。”傅成看向墨怀刑手腕上,闪闪发亮的手表,不无惆怅的惋惜:“干爹已经在给她选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