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茶几和沙发中间狭的走道前,咚咚磕头。
“我恶心,我恶心!”不知道他的心里有多恨有多怨,可他面上都是虔诚的叩拜,看不到一丝虚假的痕迹。
或许在长久的折磨中,他已经忘记什么是不公、什么是怨恨、什么是反抗。
甘棠感受到了陆正谦的,唯有财富和权势能让他们臣服。可对于这种臣服,她感觉不到丝毫兴奋,有的只是厌恶。
出路被人堵着,甘棠绕到另一边离开,曹云博又迅速的爬到这一边磕头。
甘棠看向墨怀刑求救,墨怀刑坐在靠近门口的吧台上,背对着房间,仿佛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棠棠,求你救救我,你不知道,那些老女人有多变态,我快被折磨死了。”曹云博的声音凄凉痛苦。
可自己能怎么救他?她不敢给他任何承诺。
甘棠低头看向眼前的男人,心酸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救你?滚开!”
“棠棠,我爱你!”曹云博试图解释当初的事,“我担心你跟我在一起受苦,才想用那个东西换钱,我都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