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摩托车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前行的路实在是太难走,楚夫人又穿着高跟鞋,累的双腿颤抖,“心棠,我实在走不动了!”
着,跪倒在地上。
甘棠扶着她,仰头看,也是欲哭无泪。
墨怀刑,你在哪呢?
“赶紧给我走!”
眼看就要黑,邋遢妇女着急,一鞭一鞭朝楚夫人身上打去,甘棠护在她身后挡住鞭子。
皮开肉绽的声音,听的人心惊肉跳。楚夫人想要伸手挡到甘棠身后,可当鞭子落下,又吓得缩回来,哭着求饶:“求你别打了!”
傍晚的山区,愈发的清冷。
穿着破旧棉服的邋遢妇女看着楚夫人身上紫金色的大衣,两眼放光。她一把推开甘棠,将楚夫人身上的大衣脱下。
穿上大衣,邋遢妇女继续催人:“还不赶紧走!”
甘棠咬牙道:“我伯母是真的走不动,又不是不走。你把我手松开,我背她走。”
邋遢妇女解开甘棠的双手,催促道:“快点!”
楚夫人现在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毛衣,冻的瑟瑟发抖。
甘棠脱下自己的大衣给楚夫人穿上,背起她往前走。
她的背上有鞭伤,腿上还有伤。楚夫人心有不忍,“心棠,你把我放下来吧!”
“没事!”甘棠腿上的伤没有山筋骨,走路不碍事,就是疼,钻心的疼。
走了一会儿,楚夫人趴在甘棠耳边,委屈巴巴道:“心棠,我饿。”
“伯母,我大衣口袋里有馒头,您凑合吃两口。”
楚夫人拿出来灰扑颇馒头,看了半,艰难的咬下来一口,又放进兜里。她实在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