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警车拐下公路,飞驰而来,中间夹杂着楚家禾和墨怀刑的车。
山村口的众人,见警车过来,立刻作鸟兽散。甘棠躺在地上,痛的痉挛。刚刚那一铁锹的力道虽然被枪声影响,但还是落在了甘棠腿上。
“大姐!”
甘棠迷迷糊糊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脸庞,疼的晕了过去。
墨怀刑俯身抱起甘棠,奔向汽车。
楚家禾想要去看甘棠,被母亲死死的抱着,眼睁睁的看着墨怀刑的车,飞奔而去。
楚夫人委屈的扑在儿子怀里,呜呜痛哭,“我的儿啊,他们打我,让我钻鸡笼子……”
“妈,没事了,没事了!”楚家禾轻拍母亲后背,安抚母亲。
楚夫人渐渐止住哭声,问:“心棠呢?”
“好像受伤了,墨怀刑带她开车走了。”
两人着话,警察已经将逃跑的人抓回来,还有邋遢妇女和拐卖的另外四名女子。
邋遢妇女看着自己拐卖的妇女一个一个被解救,跪地长嚎。
“老爷,你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我被拐的时候,没有人来救我;为什么我逃跑要被打断腿;为什么我要给他生儿子;为什么我要亲生溺死自己的女儿……”
地间,都是邋遢妇女撕心裂肺的哭声,哭声渐渐变成笑声,诡异的渗人。
楚夫人看着喊住上去脱自己衣服的人,“那个衣服,给她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