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疚道:“就是觉得对不起你,连累你守活寡。”
一旦进去,身不由己,一个研究是一年,还是十年,谁也做不得主。
“楚家禾,你怎么会喜欢我呀!”甘棠扑进他的怀里,呜咽痛哭,“我不值得,不值得。”
目的达成,没有欣喜,没有如释重负,有的只是肆意蔓延的愧疚福
楚家禾诱哄:“怎么就不值得了,你是我喜欢的姑娘呀。”
他一直在爷爷和父亲安排的两条路上,摇摆不定,是眼前的姑娘,让他下定了决心。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大抵如此。
花路的尽头,是通坦的大路。甘棠的车,并不能进入里面,便停在了路边。楚家禾便也随着她,将车停在路边。
“心棠,我送你回去吧?”
甘棠摇头,“楚伯伯还等着你呢,你赶快回去吧,我又不是一个人,没事。”
袁标站在车头,点头附和,“楚少爷放心,我一定安全送大姐回家。”
甘棠站在路边,目送着楚家禾的车渐渐远去。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曹云博楚家禾吸毒,自己为什么会深信不疑。因为他真的是太优秀、太优秀了,优秀到不真实,优秀到非要将一些污秽的东西泼洒在他身上,她才相信他是一个真实的人。
“走吧!”
车窗开着,一阵又一阵的冷风吹进甘棠的心底。她想要的,都已经得到。本该开心的日子,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觉得心里堵得难受。
“停车!”
袁标靠边停下,扭头问:“大姐,什么事?”
甘棠淡淡道:“打电话,让墨怀刑过来开车。”
“大姐,我开的不好吗?”袁标失落:“他赶过来,至少……”
“打!”
甘棠急促的打断他的话。
袁标心里难受,可看大姐莫名流出的泪珠,没敢多一个字,下车打电话。
“你快过来,大姐哭了!”
半个时后,两辆汽车在甘棠常去的烧烤摊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