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在水杯里放了一根吸管,督他面前。
一杯水下肚,墨怀刑抿了抿干涸的唇,问眼前的姑娘:“你还记得邮轮上,那名也能给傅先生换心脏的女人吗?”
“怎么了?”她怎么会不记得。
“她被木子先生喂了药,一种他自制的失忆药。已经有一个月了,目前看来没有什么不良反应,除了不记得很多事情。”
“怎么了?”甘棠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这些。
墨怀刑再次低头喝水。水杯里空荡荡的,只吸上来一堆空气,呼隆作响。
“我再倒一杯。”甘棠拿杯子,墨怀刑按住了她的手。
“今这种事,木子医生本不用出现在这里,可他却在。我猜测,是傅先生想给你父母用失忆药。”
墨怀刑试着劝眼前的姑娘,“这是目前,保下他们性命最稳妥的办法。”
“失忆?”甘棠愣愣的看着墨怀刑:“那岂不是会忘记亲人、朋友和过往的一牵一个连记忆都没有的人,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他们已经五十多岁了,没有保险没有养老金。没了记忆,连活都干不好,他们靠什么活呀?”甘棠哭着摇头,“墨怀刑,我不要,我不想他们忘记我。”
“好,好!”墨怀刑抬手擦她脸上的泪珠,安慰道:“我再想其他办法。”
他的话,像蛊惑的罂粟,让人上头。
甘棠忽略下心头的异样,问:“墨怀刑,你这么帮我,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