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不知为何,锦萧殿下在书房里喝了好多酒。
他嘴里一直气哼哼的在骂:你墨桑算什么,竟敢对本殿下指手画脚。
本殿下还轮不到你管,信不信本殿下连你都一起灭......
当时车樱知道锦萧喝醉了,让一旁的炙示给锦萧喂醒酒汤喝。
可醒酒汤全都被锦萧打翻,晚上两人只好一直陪在主子旁边,直到第二午时他才醒来。
炙示一边帮锦萧洗漱,一边拿来醒酒汤,再服侍他用膳。
而车樱守在旁边,帮锦萧捏着肩膀,心翼翼的问锦萧。
昨醉酒时骂的墨桑是谁,敢惹三殿下不开心,我派人去教训他。
锦萧墨桑就是墨当家,还表示车樱让他最放心,最忠心,最合他意,以后要重用。
可也就过去六七时间,这墨当家又成了锦萧的坐上宾。
而这次锦萧对墨当家是相当的好,且墨当家对他也是言听计从。
车樱不知道为什么,还试着问过锦萧,现在墨桑有没有再对三殿下不尊重。
没想到却被锦萧一顿臭骂,不能直呼其名,要叫墨当家。
从这以后,车樱负责的死士,都由墨当家亲自负责。
他还带来了十几个手下,由他们训练这批死士。
由于狩猎时两次刺杀失败,让锦萧很恼火。
因此墨当家让人把一大部分死士,都带去边疆训练,什么等这些人回来,就是以一抵百的勇士,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车樱如同竹筒倒豆子,全部了出来,把钰萧听得怛然失色。
锦萧居然勾结外人,刺杀自己同胞兄弟,甚至还乐此不疲。
如果自己不出面阻止的话,到时惨剧真的发生,就后悔莫及了。
钰萧现在非常担心四弟的安慰,自己必须想办法阻止。
如果不赶快解决问题,后面的刺杀肯定还会继续。
而且按照车樱所,那些被送出去的死士,会是最大的隐患。
万一哪被锦萧召回,再刺杀四弟怎么办。
况且锦萧勾结的这个墨桑,到底什么来头?
如果威胁到王权,威胁到父王那可如何是好?
呸,这锦萧真的是白眼狼!
钰萧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此事明日一定要在上朝时禀告父王,让父王也早做防备。
想着,他冷冷地对车樱道:“你可有妻儿,现住哪里?”
车樱一听,抬起头颤巍巍道:“回郡王,奴才的妻儿在京城北郊外的一个乡下,还有一卧病在床的阿父。”
钰萧顿了顿,道:“你想活命,就听本王的。
今晚歇息一下,明带你见陛下。
你把三殿下所做之事,在陛下面前全都一边。
我会尽力保你,不过死罪能,免活罪不一定能免。”
车樱听后,跪着的双腿向前挪了几步:“郡王爷,我知道我犯了灭门的死罪。
我愿为我犯的错付出代价,愿以死谢罪。
奴才恳求郡王爷,保我妻儿无事,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还有我那可怜的老阿父,我阿母走的早,都是阿父一手把我抚养大的......”
钰萧点点头,紧锁双眉看了眼腙询。
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出门前扔下一句:“那在书房将就一夜吧。”
等钰萧出去,腙询把门关上就盘腿坐了下来,眯起眼睛。
车樱知道这是看着自己,不过自己也没地方跑,出去也是死,还不如按二殿下的做。
就算自己没命,还能保住自己的阿父和妻儿。
另一边,钰萧出门一看,已经快过寅时,于是立即回到房间换上夜行衣。
他打算去后面的山上,有些问题需要向无涯师尊求证,师尊上月就已出关了。
几个瞬移,钰萧就来到了北后山的山头上。
闪身走进一个山洞,里头别有洞。
钰萧到了中间的屋子门口,只听里面传出无涯师尊的声音:“徒儿你来了,进来吧!”
钰萧推开门进去,取掉蒙脸的黑布和金色面具。
对着须发皆白的无涯老人拱手作揖:“徒儿拜见师尊,师尊您没歇息啊!”
“嗯,为师已经歇息过了,徒儿现在过来想必有要事。”
无涯老人眯着眼睛道。
钰萧站直身子:“不错,师尊,我有事想请教!”
无涯老人睁开了眼睛,温和地看着钰萧,示意他坐下来。
钰萧坐下来,把车樱和他讲的这个墨当家了一遍,并问御灵术是什么,为何手指前面会有很淡的绿光。
听着钰萧的阐述,无涯老人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喃喃自语:“看来还是避免不了,师弟你的好心别人不领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