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示上前指了其中一罐,道:“禀陛下,这罐用过,这罐没用过。”
剀明王示意忻示,忻示领会,就让胥示先出去,在外等候。
等书房只有两人时,忻示上前和剀明王道:“陛下,奴才记得这两罐茶叶。
上次二殿下清剿长毛大虫有功,确实王上赏赐给二殿下的。”
剀明王拿着茶叶左看右看、若有所思,这是今年的新茶,是上次崇宇国来谈和亲之事,送上来的当年好茶。
这么好的新茶,怎么可能会有毒。
难道崇宇国的人要害朕,他们又不知道朕会赏赐给钰萧。
又拿起另一罐,发现外面都一样啊,也看不出哪罐用过,哪罐没用过。
拿着比较来比较去,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就问忻示:“忻示,你确定这茶叶,就是你那去库房提出来的?”
“是的,陛下。”忻示公公肯定的。
剀明王拿起来掀开茶叶盖子,就看到里面的茶叶。
他有点不信,崇宇国送来的礼品就这么粗糙?
茶叶居然没有密封,一般拿掉茶叶盖,里面都是封住的,要么是在盖子外围绑有封条。
可这外面没有密封,里面也没有,太奇怪了。
剀明王疑惑地再次问道:“忻示,你肯定那库房里提出来的就是这两罐茶叶?”
“是的,陛下,奴才不敢妄言!”
“这国外送的茶叶居然没有密封,做工这么粗糙。”剀明王看着茶叶罐自言自语。
忻示突然想起了什么,道:“陛下,这茶叶原来是密封的,是被王后娘娘撕掉了。”
“什么,你什么!
忻示你清楚点,到底是怎么回事?”
剀明王听到这句话也有点急了。
忻示看王上急迫的样子,也有点怕,但还是镇定地回忆起那的事情。
忻示:“那陛下赏赐二殿下后,奴才就去库房提货。
拿着茶叶出来的时候,奴才在等一些绸缎装完。
当时王后娘娘也来到了库房门口,和奴才聊上两句,问奴才赏郡王的茶叶是否会拿错。
奴才告知不会,但娘娘还是不太放心。
她去年还有两罐旧茶在库房,别把新旧搞错了。
然后让奴才把茶叶给她看,娘娘拿起茶叶罐,就把里面那层封翼戳破。
亲自拿起茶叶闻了闻,才放心的让奴才送到郡王府。”
剀明王听后一阵沉默,然后问道:“王后有来库房做什么吗?”
忻示想了一下道:“奴才也问过娘娘,怎么亲自来库房。
娘娘是热了,帮陛下选些舒适透气的料子做衣裳。
不放心下人,才亲自来的,娘娘也很是上心。”
剀明王憋着怒火道:“她两罐茶叶都打开看了,是吗?”
忻示低头轻声道:“是!”
剀明王放下手中的茶叶罐,让忻示传一位太医过来。
一会儿,一位太医来到剀明王跟前,行完礼。
剀明王让他对两罐茶叶试毒,那名太医取出银针测试后,回禀王上没毒。
唤了另外几位太医测试,都茶叶内安全无毒。
剀明王就觉得奇怪了,在书房踱步走着,眼睛却是一直盯着桌上的茶叶罐。
太医们都试过茶叶没有毒性。
如果没人打开茶叶罐看过,太医们这样一试毒,剀明王肯定相信茶叶没问题。
可卓王后时不时的要刁难钰萧,再两罐茶叶她都打开过了,要一点不怀疑怎么可能。
突然,剀明王想起来。
自从钰萧昏迷后,这些太医没一个能把他唤醒,还是那个方太医把钰萧治疗醒来的。
对,传方太医!
剀明王想着,立马叫忻示把那方太医叫来。
听到王上召唤,方太医赶紧来到书房。
向王上行完礼,剀明王就对他,让他测试下两罐茶叶是否安全。
方太医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枚银针,对每罐测几下,看着银针摇摇头。
他犹豫了一下,放回刚才的银针,又从里面取出一枚看似更细的银针,放进茶叶罐内测试。
等取出此根银针,发现通体发黑,吓得方太医慌忙跪下。
剀明王一直看着方太医的操作,看他再次拿出另一枚银针测试。
又清楚见他从茶叶罐中抽出银针时,银针已是通体发黑。
剀明王见跪着的方太医,让他免礼细细来。
方太医就一五一十的解释起来。
原来方太医刚才第一次拿出来的,是根普通的试毒银针,而第二次拿出的那根,是特制的试毒银针。
普通的试毒银针,能对一些通常听的有毒物质进行测试。
而特制的银针,每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