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语猛得站起,这是师兄回来了。
那个连佛祖都不放在眼里的叛逆僧人。
张问良也是看着自家师父身边的一龙一虎,站起身。
真正的龙虎真意。
“我们胜负各有多少次了?”张尘有些怀念的问道。
“你三十,我二十九,而这一次,我会赢。”了慧扭了扭脖子,恐怖的血气溢散而出。
“你跟他,谁更近一步?”剑婵有些头皮发麻,问着李夙。
了慧的血气不要命的往外跑,就像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但了慧本人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这说明这磅礴的血气,真的是多出来的。
这下子,剑婵回过神了。
场上的一位是少林方丈。
一位是龙虎天师。
怎么可能比自己弱?
这俩老头是真沉得住气啊。
要是自己膨胀了,跑上门说不定会被毒打一顿。
“了慧就差我两步,一步定心,一步破血,他踏不出破血。”李夙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剑婵闻言惊了,这就是道佛的力量吗?
张尘可是多赢了了慧一次的,这俩也是妖孽啊。
“他是少林方丈,他要对少林负责。”李夙惋惜说着。
他是真的可惜,破血顾名思义,最后一次破而后立,破掉凡人之血,让天地之力来沸腾气血,无限提纯。
这会导致了慧失去实力一段时间。
至于益处,那就是你的每一滴血液都会有天地之力滋养,每次动手都可以牵引天地。
所以李夙打剑婵跟打儿子一样。
这一步,就会让了慧永远追不上李夙。
因为了慧是少林方丈。
少林方丈,现在独木难支,怎么可能破血。
至于定心,也是字面意思,这是心境不稳的武者需要注意的。
坚定本心。
少林容不下了慧的狂傲,所以了慧丢掉了自己的本心。
之前的了慧弱的连镇妖塔都打不过,就是如此。
要是镇妖塔对上现在的了慧,百招之内,塔尖都给你折了。
只有老对头,能让年轻的了慧短暂醒来。
就像年轻之时,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会想很多。
但现实有人际关系、外界、工作、应酬、交际,太多太多事情。
哪怕还记得年少时意气风发,大部分人也找不回曾经的自己了。
了慧当然记得自己年少之时如何,但现实给他的,是日落西山的少林。
这是现实。
他是少林的掌舵人,不可以意气风发,不可以一意孤行,不可以...不成熟。
就像李君肃从来没有体验过李君器的逍遥生活一样。
也像李君器越来越像自家哥哥一样。
这就是现实,哪怕武尊,在现实面前,也像蝼蚁。
天才如李清风,欺天成山,如果抛爱绝念,成就未必在云无净之下。
但阎卿铃,让他徘徊至今。
后来,李清风忆妻成海。
欺天成山,忆妻成海。
大胆如李清风,还是不敢触碰生死,让爱人死而复生。
娘子一句话,让欺天犹如儿戏的妖孽,不敢逾越半分。
仙人,动情不动孽。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人。
擂台上在讨论了慧的恐怖,张尘也是挑了挑眉。
“你这么确定,我这次会输?”张尘有些好笑的问道。
“少林可是烂了。”张尘接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嘲讽。
“对,就是因为这个。”了慧摸了摸脖子。
“废物的弟子,无能的长老,全部都要靠我,我四处救火当孙子,你知道我有多累吗?”了慧说罢,身上的血气更加蓬勃。
“你看看他的下属。”了慧的手指明晃晃指向皇帝。
皇帝来了兴致,少林还真就跟了慧说的一样,哪哪都烂。
“云无净一掌就能拍死我们俩。”
“李敬灭外邦,散播大乾威仪。”
“房谋杜断,安天下。”
“魏徵,敢言直谏。”
“哪怕是最年轻的武安侯,剁了少林在江南的财路、灭尘世山庄、杀了大小斩恶僧,就连欢喜庙的种猪都被他剁了。”
了慧越说,语气越重,到最后,他把自己气笑了。
他当然知道不能跟着西域密宗苟且。
但当初的少林真的就要凉了,不止是道门,底下的小弟也蠢蠢欲动起来。
他必须打赢道佛之争,而且还得保存少林的实力。
少林不能毁在自己手里。
“你可是大功臣。”皇帝听着了慧的话语,看向李君肃笑道。
“这种人,才能让斩恶僧死心塌地。”李君肃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