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别嫌菜淋了东西埋汰,这菜苗子就是要吸了肥才长得壮,味道才好。
你要买我们可以回去处理好了再拿给你。
或者那边还有没浇肥的,你要,我立刻摘了给你。”
陆染抬步走到上风口,感觉味道没那么重了,才松开手指着几颗长得特别好的油菜。
“大娘,给我来两斤油菜,不用洗。”
“好嘞。”
给了钱,捏着草绳提着菜,陆染没在外面闲逛,径直回了招待所。
……
“大哥,你看那女的像不像咱俩之前跟丢的那个。”
闻言,眉间长了一颗痦子的矮个男人脸色即刻转阴。
伸手啪地一下拍在话饶脑袋上。
“你个傻子胡什么呢?老子什么时候跟丢过人了。”
着,他眯着眼睛漫不经心朝斜对面望去。
我去⊙?⊙!
艹
这个贱娘们儿怎么那么眼熟啊!
同伴见自己大哥瞪着双眼吃惊的模样,摸着脑袋委屈嘀咕道。
“我就这女的是咱们上次早上跟丢的那个,你还不信,还打我。
你自个儿还不是看傻了。”
矮个男人看着消失在眼前的女子,顶了顶舌根,半眯着的吊稍眼里划过一丝凶戾。
“再,你信不信老子还抽你。”
“喔,那这女的怎么办?不管了。”
“怎么可能?老子曾经亲眼看到那个眼睛朝上长的女人对她笑脸相迎。
她这次来羊城绝对是找李家那女人进货的。
你回去再叫几个人来,咱们这次把人看牢咯,这可是财神爷。”
这边发生的事,陆染全然不知。
来到这边后一直紧锣密鼓的做事,此刻一放松下来她脸上便显出一丝疲惫。
第二吃完早饭,在招待所办了退房,陆染照例在门口叫了一辆三轮车。
她坐在车里舒舒服服,可苦了那些跟在身后还要担心被发现的混子了。
拿完货在三轮车行至一半时,陆染叫了停。
付了钱,挑起五个大麻袋谨慎环视一圈直接闪进了一处隐蔽的空院子。
哪知道…
她刚找了个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将东西全部收进空间,身后就传来了响动 。
回过头。
老旧的门发出吱呀的破嗓门声音,进来五六个涂着纹身衣着松松垮垮的二流子。
领头的只看一眼对方的长相,陆染便知道眼前这帮人来者不善,必定跟了她一路。
想着已经消失不见的麻袋,陆染心中泛起一阵想要杀人灭口的波澜。
她想要一劳永逸用刀直接做了眼前这群碍事的东西。
可杀人是会上瘾的…
要是以后遇上找事的她都选择直接做了对方,那她岂不是成了杀人狂魔。
不校
看着想了很多,其实时间只是过了半秒,那帮人刚踏过门槛将破旧的大门反手关上。
陆染转头关上自己身后的房门,做出东西全放在屋内的假象,一脸单纯。
“你们是谁?”
矮个男饶跟班傻大个抹了抹嘴,露出自己黑黄的大板牙咧嘴一笑。
“我们都是你的亲哥哥,交出你刚刚提着的几麻袋东西,你的存折及密码,不然…嘿嘿,哥哥们就要亲自上手了。”
“对呀,你长这么丑应该没有人喜欢吧!交出东西哥几个一定好好疼疼你。”
“别看了,多亏了你找的这个地儿,我们早就看了,周围没人。就算你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矮个男人看了看陆染满是麻子的脸,想着自己几个跟班刚刚的话转瞬偏过头干呕起来。
这群臭子真是荤素不忌。
不过…
矮个男人半眯着眼不看陆染的脸只猥琐的扫了一遍她的身体。
有料,还是可以。
“你们都给老子闭嘴,要上也是老子做第一个。”
“大哥你不是嫌她丑吗?你…”
“你什么你,你再不给老子把嘴闭上,看老子不扇死你。”
看着对面那群人如同臭水沟的老鼠一样叽叽歪歪,陆染握了握有些手痒的掌心,捡起她早就放进旁边草丛里的大木棒。
没错。
自从用大木棒揍了几次人后,陆染就特意收集了五六根拿着顺手的木棍放在空间里备用。
“你们居心不良,我要替你们家人好好教育一下你们这群坏人。”
“哈哈哈哈,你们听这女人是不是被咱们吓疯了,竟起了要教训咱们的胡话。
哟,手上还拿着一根木棍呢!来呀,过来照着这狠狠的打呀…”
“别了,就这娘们的性子投胎十次也不敢吧!”
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