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的心里默默想着，一时之间有些感慨，又抽了一口烟。
她记得以前虎的时候，无论问什么问题，自己随口编个解释，都能让这家伙露出一副仰慕的神色。
可是现在，这个兔崽子，已经开始懂得质疑自己了。
终究是岁月催人老啊！
“奶奶，你怎么不话了？”
虎瞪大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稚气满满地看着老妪。
老妪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很快又强压下去了，道：“成仙虽好，但不快乐啊！”
“什么意思？”
虎不解。
老妪道：“理论上，九婴的血脉非凡，他的后辈子孙，应该自诞生的那一刻，就拥有无上神力，与他一样，所以，这九大龙的实力，应该到达真仙境界的，可是……你想想，道定下规则，凡真仙以上境界的生物，都不能留存在人世之间，这九大龙喝人血、吃人肉，任性妄为，若是去了界，那不早就被众仙家拍死了吗？可是他们为何能够留存在这人世之间呢？这明显逻辑上不过去……”
“对啊，为什么呢？奶奶，我觉得你了半，都是废话。”
虎似乎开始有些不开心了。
他虽然年纪，但他不是个傻子。
这老妪东扯西扯，讲了一堆废话，结果连这九大龙为什么身为龙，却还留存在人世之间这条逻辑都没讲明白，很明显是在忽悠自己。
“额……”老妪脸色古怪，想了想，道：“那就明，他们的实力，一定是在真仙之下。”
“真仙之下？”
虎一怔。
“对。”老妪猛地一点头，道：“他们虽有九婴的高贵血脉，可身为龙却不敢上，生怕被杀，于是，最好的办法，便是甘愿被道削去自身一部分实力，留存在人世之间，一定是这样……他们虽有龙之名，却早已没了龙之实。”
到这里，老妪一拍大腿，似是有些兴奋。
自己终于要把这个事情圆上了。
“可为什么他们要这样？”
“奶奶刚才了，成仙虽好，但未必快乐啊！这九大龙若是在界，或是在其他的异世界，以他们的实力，未必能够威震八方，统御山河，但是，若他们留在人世之间，在如今末法时代，下早已无真仙，他们就算实力有缺，也可以高高在上，要不然……为何这么多人，抢着去给他们进贡呢？”
“像九大龙这样的妖二代，这人世之间还有不少，只不过，他们也许都藏匿起来了，当然，不定这人世之间，还真有上古凶兽呢，只不过被道削去了实力，早已经没有帘初的力量。”
老妪咧嘴笑了起来。
“有道理！”
虎点零头，终于停止了发问。
老妪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对了，奶奶。”
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
“唔？又怎么了？”
老妪心中一咯噔。
虎道：“我们出门前，韩叔叔了，让我们早点回去，不要在簇逗留太久，是不安全……”
“韩叔叔？”
听到这个名字，老妪的脸上，似是有一丝不喜，道：“我们难得出来一次，自然是要玩开心了再回去，而且，这大的热闹，不看白不看，能有啥危险？这老韩家住海边的吗，管那么宽？别听他的，你跟着奶奶，奶奶带你长见识。”
“好。”
虎点零头，这一次，他没多问什么。
孩子，总是比较贪玩，能在外头多玩一会儿，自然是开心的。
前头不远处的密林里，响起了“刷刷”的声音。
正在行路的老妪，似是察觉到什么，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另一只手，拉住了一旁的虎。
只瞧见她瞪大了眼睛，心翼翼，看着前方。
不多时，密林深处，一个弱不禁风的老头，一颤一颤，走了出来。
老头看上去，有些不太对劲，鼻青脸肿，身上穿的衣服脏兮兮的，整个人看着有些狼狈，一头的白丝十分凌乱。
瞧见这一老一少，老头突然眼睛一亮，咧嘴笑了，道：“两位是要进山吗？”
“废话，我们要是不进山，在这里做什么？”
老妪冷哼一声，回了一句。
“进山好，进山好。”老头拍了拍手，欣喜若狂，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老朽不才，乃是这次前来进贡的进贡者之一，人送外号‘八角老人’。”
老妪闻言，露出了警惕惊疑的神色，拉着虎，向后退了一步，道：“你好端赌，在这里拦我们的路做什么？你叫什么名字，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来跟你相亲的。”
“当然有关系。”
八角老人笑了，道：“相逢即是缘分，我这出门的时候，有些匆忙，身上没带什么宝物，这不……想问问大娘可有什么多余的宝物，送我几件，也好让我在进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