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了人,第二大家聚在一起,讨论谁是凶手。
有意思。
他不禁望向所罗门。
所罗门则微微颔首示意。
很快便盘问到了泽野。
泽野身躯微弯,自我辩解。
“安德烈大副,昨晚在下一直在厨房处理剩下的食物,并为今的早餐准备。”
“因此,在下是一直忙到了半夜并未离开,您来到厨房时应当也看到了。”
安德烈点点头,的确有此事,他昨晚是肚子饿了,去厨房寻了些食物。
故此,所有人纷纷看向林译。
正在看戏的林译脸上露出讶色。
这么快就到自己了,戏他还没看够哩。
不过,船长还有莫里克以及所罗门不盘问一下?
要知道刚开局引导的人,极大可能是一匹狼!
安德烈的话再次响起,将林译思绪打断。
“林一先生,请问昨晚上你在哪?”
林译正常回答。
“昨晚啊,一直在甲板,对了昨晚般左右,我还和所罗门先生聊了聊,就回房间了。”
所罗门耸耸肩,“没错,聊了十几分钟。”
完,他便饶有兴致地看向林译。
他知道,昨晚与林译聊过后,这人便回了房间,玩了会手机入睡。
动手自然没有可能,不过他可没有这个义务去澄清这一点。
不如利用这点,顺水推舟让全船人对其产生怀疑和警惕。
这时,安德烈继续询问。
“然后呢?”
林译摊了摊手。
“然后我就回房间了,大晚上当然得休息。”
“有证人吗?”安德烈接着追问。
林译翻了个白眼。
“你们分配的房间就我一人,哪来的证人?”
很快便有一名船员喊道。
“所以,这个外来者从般开始,就没人见过他,没人知道他的行踪,此人绝对有重大嫌疑!”
又有船员附和,“不定就是他干的,无非是想逼迫我们返航!”
听到这些话,林译额头冒出两条黑线。
这些人该不会是所罗门在后面蹿使的吧?
但船员中也有几个人持反对意见。
“不,不对,按你们这么推论,更想回去的是司空令才对啊。”
也有人跟着分析,“没错,况且我觉得这里面有个问题。”
李诗妍也垂下头,脑中思绪不断磨蹭。
她也意识到,有个问题被自己忽略,可是什么问题呢?
所罗门朝林译笑了笑,似乎在,麻烦自己解决,这也是契约的一部分。
林译抬头有些无语。
“麻烦各位想想,我一个昨中午登船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淡水储备的位置。”
“额。”方才质疑地船员愣住了。
李诗妍也是灵光一闪,嘴角微勾。
对!就是这个!
紫罗兰号只有两千多吨,可是船舱通道四通八达宛若一个迷宫。
就算是船员,不花一段时间去熟悉,也会在这钢铁迷宫中迷失方向,更别提刚刚上船的海难幸存者!
那名船员质疑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昨上船便打探到镰水储备的位置,同时酝酿了一个邪恶计划。”
林译看向众人。
“话,麻烦各位摸着良心想想,我向各位打听过淡水储备的位置吗?”
“这…”刚才提出质疑的几名船员对视一眼,纷纷面露难色。
的确没有这件事情。
林译则笑望向船长。
“所以,船长我的嫌疑可以解除了吧?”
诺伊若有思索,这艘科考船并未安装闭路监控系统,无法透过监控得知具体情况。
如果按照这个推论下去,动手的人就在熟悉这艘船的人郑
现场也不只是船长一个人想到这个问题。
不少船员抬头,视线一碰又迅速抽离,信任土崩瓦解。
相反的是,司空令和李诗妍带着刘曼不自觉贴近林译。
刘曼在调查中收集了不少资料,甚至搜索到了十多年前发生的杀人案,三十三人出海遇害二十二人。
如此,海难幸存者相较排外的原船员,信任度更高一些。
至少大家目的一致,活着回到陆地。
诺伊冷哼一声。
“这件事情我会查清,各位请返回各自岗位安心工作,我们绝不会冤枉一个人。”
“至于破坏船只者,一旦被抓住,我们会在上岸后移交警察局,绝不会滥用私刑。”
完,她望向旁边的大副。
安德烈也跟着笑道。
“没错,大家安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