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0章 出门没吃药?(1/2)
天阙子眼皮狂跳,被识破了?不,不可能。他从头到尾没有出手过,连金煌道人和孙秩这两个合道期修士,都没看出破绽,这家伙怎么可能识破?但陈万里那眼神,分明带着戏谑!就像在玩猫捉鼠的游戏。天阙子瞬间警惕到了极点,体内灵力悄然运转,准备随时爆发遁走。孙秩顺着陈万里的眼神方向看去,只见是弟子周敬兆。周敬兆,他有点印象的,是个老实人,不出彩,难道得罪了陈万里?可大打出手的明明是金煌道人啊?他的神识一遍遍......他站在虚空,衣不蔽体,却如一尊自混沌中走出的古神,周身无光而自明,无声而震世。脚下焦土龟裂,寸草不生,可就在他足尖三尺之内,一株嫩芽正悄然破开黑灰,舒展两片青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那不是劫后余生的侥幸,而是他呼吸之间,天地法则随之应和的自然律动。龙王第一个冲上前来,金睛狮皇与夸父崇紧随其后,三人皆未开口,只是死死盯着陈万里,仿佛怕一眨眼,这人便又化作虚影消散于风中。“成了?”龙王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青铜。陈万里颔首,抬手一招,一道淡青色气流自远处山坳间腾起,裹挟着三枚尚未冷却的元婴残魄,缓缓飞至掌心。那正是先前逃窜的四名锐金门弟子中被雷劫余波扫中的三人——最后一人因遁速稍快,侥幸遁出劫云边缘,此刻已不见踪影。他指尖轻点,三缕神识如丝线探入残魄深处,不过三息,便已将锐金门、赤岩荒原、“坠星渊”、天坠之地等一切讯息尽收脑海。他眉峰微蹙,目光忽地投向东南方:“天阙子……还活着。”龙王心头一跳:“你感知到了?”“不是感知。”陈万里摊开手掌,掌心三枚残魄中,赫然浮现出一抹极淡、几不可察的青木气息,细若游丝,却如烙印般深嵌于魂核最底层,“是他留下的‘引灵契’——当年在青木星陆崩碎前夜,他为保全部分嫡系传人,以自身本源为引,在数百名化神以下修士神魂中种下此契。只要他还存一丝元神不灭,这契便不会断。”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他夺舍了锐金门一名化神初期的修士,正在往驻地赶。”天魔此时缓步上前,声音低沉:“他必会借锐金门之势,搜寻此地,尤其是你我所在方位。他知你渡劫,更知你刚入炼虚,根基未稳,正是下手最佳时机。”“不错。”陈万里垂眸,望向自己手掌。掌纹之中,五道细微却无比清晰的法则光痕正缓缓流转:绿意盎然者,是生死轮转;灰白寂灭者,是归墟湮灭;赤焰跃动者,是焚尽八荒;银辉幽邃者,是光阴滞涩;最后一条混沌朦胧,似有若无,却是空间折叠与重构的本源印记。五法同铸,万古未有。可也正因如此,他此刻看似稳固,实则如负千钧重鼎行走于薄冰之上。每一道法则都需海量本源温养,每一寸道基都在疯狂汲取天地之力。而此地虽有天源,却驳杂混乱,灵气浓度远不及青木星陆鼎盛之时。若无持续补给,不出七日,他体内五法便会彼此倾轧,轻则道基崩裂,重则元神反噬,当场爆体而亡。“得找一处灵脉源头。”陈万里沉声道,“最好是未被污染、未被开采、未曾被大能设下禁制的原始灵脉。”龙王皱眉:“此地初现,连锐金门都只知其表,我们如何寻?”陈万里闭目,神识如蛛网铺开,穿透地层,横贯山壑,直没入地下三千丈。他不再以神识“探查”,而是以新铸之炼虚道基“聆听”——听地脉搏动,听岩层呼吸,听灵泉呜咽。三息之后,他双目骤睁,瞳孔深处,两点银芒一闪即逝。“找到了。”他袖袍一卷,五道身影齐齐腾空而起,朝着西南方向疾掠而去。……锐金门临时驻地,建于一处半塌陷的古老石窟之内,外围布有九宫金锁阵,由十八名金丹修士轮值,阵眼处镇压着一枚中品金源晶核,光芒虽黯,却仍能隔绝大部分神识窥探。天阙子此刻正盘坐于主洞深处,身上那件金色劲装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素白长衫——那是从储物戒中翻出的原主早年旧衣,宽大不合身,却衬得他眉宇间几分出尘之意,愈发浓重。他闭目调息,双手结印,指节泛青,隐隐有木纹浮现。在他身后,雨薇静静悬浮于半空,元神光团比之前略显凝实,却依旧虚弱,只能勉强维持人形轮廓。她看着天阙子周身渐次亮起的九道青色光点,神色复杂。那是青木星陆失传已久的《九转青莲诀》起手式——唯有合道期大能,才可真正驱动此诀第一转,引动地脉青气,反哺元神。而天阙子,竟以残魂之躯,强行催动,只为压住夺舍后肉身与神魂的剧烈排斥!“咔嚓……”一声轻响,天阙子左手小指指甲崩裂,渗出一滴暗金色血珠。他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反而加快了结印节奏。雨薇终于忍不住开口:“前辈,您何必如此急切?此身虽弱,但至少可保您三年安稳,何苦强催本源?若元神再损一分,恐难复旧观。”天阙子缓缓睁开眼,眸中没有疲惫,只有一片近乎冷酷的清明:“三年?雨薇,你忘了我们为何能活到今日?不是靠苟延残喘,是靠抢!抢时间,抢机缘,抢别人的命!”他抬手指向洞外,声音低沉如铁:“刚才我已命人放出灵鸢,传讯门中长老,称此地或藏上古仙府,邀其亲临。三日内,必有炼虚老怪降临。若我不在他们来前,彻底掌控此身,稳固道基,届时连当面开口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你猜,他们会信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周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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