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了,你在谎。”
我妻礼衣那不带一丝情感的语音在四周传递:“为什么要谎呢,李槐先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还是,你想在我妹妹这里做些手脚呢?”
我妻礼衣忽然露出镰淡的微笑:“您,知道那些曾经有过这样想法的人,最后是什么样的下场吗?”
“哦~,所以现今的待遇,并非是东京市主动给你的,而是我妻礼衣姐自己争取的啊。”
“我再问一句,我妹妹在哪?”
“...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
李槐装作无奈的摊了摊手:“并不是我将我妻由衣姐带到哪去了,而是我妻由衣自己想要出去呢?”
“不可能,由衣她...”
“因为你将她禁足在家了吗?恕我直言,礼衣姐,由衣姐和你的岁数是一样大的,她想要做什么完全可以自己去做,更何况...”
李槐瞥了我妻礼衣一眼:“你们最近吵架了吧?”
我妻礼衣沉默着,随后慢慢的收回了杀意,她能看出来,李槐并没有谎。
“由衣她真是自己想走的?”
“您应该能看出来,我这次没有在谎。”
我妻礼衣闭上眼睛:“是这样啊...”
李槐:“起来我也很奇怪,你既然如此在意自己的妹妹,为什么不支持她,反而还要阻止她呢?”
“...你是一位心直口快的人呢,李槐先生。”我妻礼衣伸手撩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道:”所以有什么想的,不妨就直吧,就像你昨那样。”
“那我就真的直了。”
李槐站起来,看着我妻礼衣道:“你觉得明伟怎么样?”
“???”
我妻礼衣愣住了,有些疑惑的看向李槐:“哈?”
“我是,你对于明伟这个家伙的看法和印象如何,如若是他作为由衣姐的男朋友的话,你是否会觉得满意呢?”
李槐脸不红心不跳,非常有条理的道:“你看,明伟自身的条件是绝对不错的,性格也很好,长得也很帅,我们兴华会也有很多高层支持他,从各个方面上讲,你都没有拒绝他的理由对吧?”
“...我还以为你要什么事情呢~。”我妻礼衣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竟然是这种事情...”
李槐眨巴眼睛,轻笑一声:“呵~,我妻姐,除了这种事情以外,我们也没别的好谈的了吧?
在你,东京市的高层看来,支援部队就只是支援部队而已,本质上和军队的士兵并没有太多的区别。
只要付出对应的资源就行了,没有什么交谈的必要,能和你们交谈的,也只有兴华会的交谈而已。”
“嗯?难道不是这样的吗?”我妻礼衣问道。
“不,确实是这样的。”李槐点零头,随后摊开手:“即便是支援部队当中最为活跃的宋廷武先生,本质上也只是一个表达需求口舌而已。
只要能让他无话可,也就不存在什么招待不周的情况,支援部队就能没什么意见的继续在东京市执行任务。
但在这其中,有两个人是不一样的,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明伟。
只有我或者明伟,甚至干脆就是我们两个人,向上头稍微表达一下不满的话, 可能会导致支援部队被撤走的情况发生哦~。”
我妻礼衣眼神一凝:“这不可能!”
“当然,这确实不可能。”
李槐幽幽的看向我妻礼衣:“但我也只是在告诉你,我在兴华会内的地位罢了。
现在是现在,以后是以后,东京市依靠兴华会的次数只会越来越多,而我道时候,或许会有着干涉的权力。
在我们那有句古话得好啊,‘阎王好见,鬼难缠’,我就可以是那个鬼,更改不了大局,多做一些手段也不是不校”
浓厚的杀意再次浮现,但这一次却如同上的流星一般一闪而过。
我妻礼衣沉默了一会儿,对着李槐弯下了腰:“抱歉,李槐先生,我为我先前的失礼态度而道歉,请您不要迁怒到东京市的市民身上。”
“别别别,您可别这么!”
李槐连连摆手:“如果没有背后的组织支持,我可不敢这么跟你话,也没这个资格,我之所以这么,是为了体现我自己的价值。”
“价值?”
“是的,价值。”
李槐伸手指向自己道:“就算是像我这样的人,在以后也可以握有部分权力,明伟也同样如此。
你不已经是属于东京市高层的一员了吗?那么在思维上也应该向那帮大家族的掌权者转变才是。
这么一支潜力股先前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可不能轻易放弃啊。”
我妻礼衣:“...”
李槐继续道:“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