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放在盗墓这个圈子并不是很恰当。
所以梅姨之所以说这些话,是有更深层的一部分含义在里面的。
只是等我彻底理解这个含义的时候,却承受了原本我不该承受的代价。
同时也对盗墓这个‘怪圈’产生了一种非常不好的感想。
回到铺子,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同时也带走了阎叔的部分生活用品。
同时还有阎叔的诸多书籍《古代玉器鉴赏》《年鉴》《中国出土玉全册》《瓷器鉴赏》地等整整收拾了几大箱,最后找的小皮卡给拉回去乡下的。
见我拉着大包小包地回来了,陈伯赶忙出来迎接,还问我这次准备回来多久?
对于我之前不辞而别的事情陈伯并未提及,看我的眼神也是一直都是那样的慈爱和善。
我简单地跟陈伯说了一下阎叔铺子里面的事情。
陈伯听后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意外,而是帮我把东西卸下来后说:“小旭啊,其实按照你的性格与这个圈子本就格格不入。”
“现在回来了,就好好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干点别也挺好。”
“现在是21世纪了,不比从前,盗墓盗墓,盗的不是别人的金钱,而是自家的气运啊!”
陈伯语重心长地跟我说着,但我却没有听进去,我想陈伯也是看出来了。
所以说到最后陈伯低声叹了口气说:“孩子儿,先别想那么多了,还没吃饭的吧,先吃饭,吃完饭早点休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至于你阎叔的事情,我想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他这么多年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一定不会有事情的。”
陈伯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转身离开进了厨房。
我一个人坐在堂屋的门槛上面,看着远处的太阳落下,心中有一种十足落寞的感觉。
怀中还抱着一份文件袋久久没有打开。
我不清楚父亲给我留下了什么,我不想打开,也不敢打开。
小时候的回忆给我留下了太深太深的阴影,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一件事情。
那就是已经高度社会化的世界了,为什么在深山老林之中还有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如果是我爷爷是自作自受,那为什么我父亲会那般惨状?
就算他们都是抛人家祖坟损了阴德,老天爷报应。
可我母亲一个地地道道的家庭主妇,她不是圈内人,什么也没做,为什么也会出现不详?
我抬头看着远处的夕阳心中久久无法彻底平静下来。
老天爷,难不成我们陈家就真的该死吗?
我独自坐在门槛之上发呆了好久,直到太阳即将彻底消失在这片大地上的时候,我这才低头看向了怀中的档案袋。
档案袋鼓囊囊的,外面的一层用封蜡给密封着。
看着怀中的档案袋,深吸了口气,这才缓缓撕开了档案袋。
而随着尘封已久的档案袋被我打开,就像是彻底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样,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命运,去完成自己必须完成的使命。
首先从档案袋子里面取出来的是一个长方形的纯黑盒子,盒子的外面已经被盘包浆了。
上面什么文字也没有,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枚暗红色的印章。
印章的大小并不是很大,长宽高都只有三厘米,底部篆刻着四个字!
‘天官赐福!’
在印章的正上方则是雕刻着一尊昂首挺胸的麒麟,每一个细节都十足的惟妙惟肖。
麒麟的肚子下方是镂空的,有一些淡淡的凹痕,应该是长时间佩戴在身体上某个部位所形成的。
我拿着这枚印章放在鼻子跟前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来,刺鼻的味道让我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
这枚印章难道就是阎叔口中说的证明淘沙官身份的物件淘沙印?
正当我观察手中印章的时候,陈伯端着饭往这边走,我赶忙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前去帮忙。
吃饭的时候,我把那枚印章递给了陈伯看。
陈伯放下筷子,接过印章端详了起来。
片刻后,陈伯放下了手中的印章看着我说:“孩子,这枚印章的确是你们陈家的淘沙印,但其材质与年代并不是刘豫那一年代的,而是明初的物件……!”
说到刘豫就不得不提到淘沙官的身份的历史渊源了。
刘豫,字彦游,永静军阜城人。
也是淘沙官的祖师爷!
高宗建炎四年被金国扶持为傀儡皇帝,国号‘大齐’建都大名!
淘沙官,也是中国盗墓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有着明确文字记载的官方盗墓机构。
与曹操的发球中郎将,摸金校尉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区别就在于,淘沙官属于官方机构,摸金校尉则是属于军方机构!
两者的行事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