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鸳鸯眉,再书信一封便可了事了?”
蒋慎言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惊得连礼节都忘了。“你如何得知……”
祁时见似乎很受用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微扬,回:“本王想知,自然知道。”
蒋慎言不糊涂,她细琢磨了一番,想起那影薄的鬼魅身手来,顿时心下了然,看来是自己早已被追踪窥探而全未察觉啊。
她泄了气,真生出一种逃不出如来佛祖五指山的无助感来,话也夹了些酸楚。“真难得还有兴王殿下想不通的事儿,您若不信我的相面之术,又何苦寻我相助?”
祁时见冷哼一声。“本王对那玄玄之术的确是存疑,故而才要你解释。若答不出,捉你见官也为时未晚。”
“你……”蒋慎言险些将“你这人怎么如此反复无常”这要命的话吐出口来,好歹憋回去了,决心大人不计人过,活着更重要,再忍上一忍。
她叹息一声,心中多有不甘,可纸包不住火,嘴上还是老老实实交代。“其实,是我前些日子无意间见过薛姐夫,不,薛老爷,在如是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