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否认,蒋慎言就觉他是欲盖弥彰,只捂嘴窃笑,嘴里敷衍称“是是是”,心道不是那种关系你往人家那里跑。在她眼中,青女与何歧行早已是造地设的一对儿,就差捅破窗户纸。
何歧行见她不听,只好打发她赶紧回屋,匆匆结束这场无用的对话。
“行了行了,你回去歇着吧,明的事儿可烦着呢,够咱俩折腾的。”
听见这个,蒋慎言倒也想起来些嘱咐何歧行的话来。“何叔,明兴王要我扮成个随行侍女,我是可以暗中行事,你可摆在明面儿上了。那个文大人肯定不会轻易让你开棺验尸,你当心着点儿啊。”
何歧行摆摆手,跟他自己相关的事儿他就大大咧咧起来。“嗐,那都是那鬼肠子该操心的事儿,咱们听命行事留个心眼儿就行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船到桥头自然直。”两人跟对暗号一样上下接了话茬,而后相视一笑。
这话蒋慎言从听他到大,自然懂他其中意思。
“睡去吧,明儿个还得早起呢。”
何歧行最后摸摸她发顶,像哄娃娃一样把蒋慎言打发了,目送她回房,牢牢关了门,这才换下表情。
嘴角笑意尽收,男人突然像变了个人,凛若冰霜。
他伫立院中,望向那房间的眼中有万般言语,皆化为无声叹息,消散在了深深夜色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