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若否认硬自己就是个女婢,恐也得不到对方信任了,搞不好,这谈话就要戛然而止。
若如此,那还不如放手一搏,不定还有个转机。
蒋慎言心里定定神,揣度一番,随即开口道:“妹妹当真好眼力,不错,我的确不是王府婢女。”
她的坦白果然让对面警觉起来。蒋慎言心道,如果她将此事捅到外面去便糟了,事情败露,香药就别提了,坏了祁时见好事搞不好要被他扒掉三层皮的。
于是她赶紧解释:“妹妹可曾听过福乡道奉仙峰的月蓬观?”
“略有耳闻……”
见对方犹疑着点头,她又:“我是个坤道,道号慎言,在住持无余山人座下修校”
许是她得头头是道,以蓝倒不似方才那般警惕了,可也没完全相信她。“奴婢只听闻城中有一相术绝绝的‘月蓬师’,是来自月蓬观的,未曾听闻还有旁的修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