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钟消化祁时见所之意,追问:“你的意思是,你故意把我丢在这里,是为了让我接应何叔?”
“不然呢?”虽夜黑,但蒋慎言也能感觉到祁时见是在瞥视她。
蒋慎言委屈,你一个字儿都没跟我解释过,我是神通广大能窥探人心还是怎么着?怎可能知道你的用意?
当然,这些抱怨她还没胆子吐出口,那不利于长寿。
千言万语凝成一句没好气的“他没来”。
“这倒是怪了。”祁时见判断,何歧行若是不巧被抓住了,那文府早早便会将人赶出去,他的人自会得到消息。如此安静,便明他的确藏进来了,可人在何处?
眼下时间紧迫,他们可等不起。正当祁时见要打发影薄前去探查之时,蒋慎言房内的窗棂子又被敲响了。
今晚,还真是诡异的热闹。
屋内众人大抵都能猜到对方是谁。影薄动作更快,两步过去推开十字海棠槛窗,长臂一捞,直接将人提了进来。
何歧行遇见影薄,结果总是狼狈。
一屁股墩在地上,低声哀叫,怀里头还牢牢抱着他的仵作行箱,好似那东西比他屁股还金贵。
蒋慎言过去扶他,忍不住问:“殿下你午时就进府了,这大半的时间你上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