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什么露不露馅、打什么草惊什么蛇的,捂住嘴巴一个箭步就冲出了灵堂,跪倒在院里朝草丛哇哇大吐起来。胆汁都要叫她吐干净了,可方才那画面在她脑中又亮了一瞬,那便是没东西可吐也要忙着干呕的程度。
影薄自屋檐跃下,大约是想着若惊动了人来赶紧把她提走而站在她身后。最后也看不过去,拧着眉头塞了块手巾给她,让她赶紧把嘴堵上吧。
“回灵堂去。”他低声喝道。
蒋慎言拼死摇头,整个人虚脱了三圈。“不行,不,不行,我要进去,准得死……”着又开始往上犯恶心,“呕,你,把我带屋顶上去吹风吧,要是,要是瞧着有人来,你就把我扔回去。”也不知是对影薄的身手格外信任还是吐得昏暗地糊了脑子,蒋慎言最终给他出了这么个不靠谱的主意。
而影薄竟然还应了,直接将她提上了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