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废话,当心我‘长幼无序’啊。”
“好好好,我我!”何歧行还真打算要卖弄卖弄,但被丫头一句话打回原形,“怕了你了,确如我预想的,文婉玥是死于流产。”
蒋慎言眼睛瞪得溜圆,反问:“当真?你都过她有孕不足三月,月份尚浅,虽伤身但也不应这么容易就死了啊?”
何歧行嘴角一挑,却没有笑的意思。“你可还记得她素日惯用的熏香?”
蒋慎言连连点头,祁时见也曾与她过那熏香可使人衰弱……啊!
“正是,虽然尸身被烧得焦黑,但药理相生相克,不难推断得出,她是流产血崩而死。”
“那挖出来的药渣是几味猛药,对此祁时见那子也,她一官家待嫁女子,意外有了身孕定不敢声张,自然不会去看正经大夫,多半是自己想方设法弄了药来。结果庸医杀人,身子骨本就虚弱耐不住药力,人就没了。”
熏香加堕胎药,当真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