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乐,不懂韬光养晦,现在情势逆转,他早早称病藏起来了。自顾不暇哪还姑上旁人?”
“藏起来了?”宁平乐听了直摇头,“圣上只是不豫,他不打算争一争?就这么束手就擒?”
“争?哼,拿什么争?”听女儿把事情想得如此简单,宁兴学庆幸当初没真个把她送进宫去,不然恐要惹来大祸。
“祁提督统管东厂锦衣卫,手握外四家兵马军权,他如何不能争一争?”
的确是这个道理,殷宾鸿权倾朝野,真想死守宫闱不是没有办法,甚至他想生出点别的念头,也不是没条件达成。
只可惜,他的对家也不是普通人——三朝元老,当朝内阁首辅万新知。门生满下,背后大半个文官集团。
手握兵权又如何?还不是被一道皇命解散威武团练营,外四家的边军重新遣回边关,这意味着什么?杯酒释兵权啊,要变了。圣上不豫,卧床不起,这“皇命”从何而来不言而喻,恐怕国姓爷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