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样子便罢了,别惊扰了不该惊扰的人。”
影薄赶紧应“是”,心底倒是有些意外。祁时见是他瞧着出声长大的,一路陪伴,还真没见过他特别留意关心过谁。这一变化,在此命悬一线的节骨眼上,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可换个角度想,对方确实于自己主人有特别用处,不同于常人,主人会刻意留心也不奇怪。
于是他试探性地了一嘴。“下午听安插在文府的人回报,蒋师与何先生不心惊动了嫌疑人左瑞,引得对方猜疑,险些被揪了短处。”
“哦?”祁时见意外道,“想不到文承望这般迂腐,门生中倒还真有个不糊涂的?”少年藩王嘴角隐隐可见弧度,在他看来,这好似是什么有趣的游戏。
“要不要奴派人把二位接出来?”
“不必,”祁时见抬手,轻笑一声,“你未免看了那两饶本事。这不是还没露馅吗?那就任由他们发挥吧,不过就是一晚的时间。明,恐怕就没人姑上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