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巷尾,命妇娼妓,没有她没见过的。
能念起旧事,回忆些许童年美好当然是美事一桩。但蒋慎言不由得紧张起来,从她那日入府,两人并未正经面对面见过,文夫人是如何将她与那个年幼的娃娃联系起来的?
“恕晚辈失礼,请问夫人是如何认出我的?”她实在好奇,谨慎猜测道,“可是文大人将此事告知与夫饶?”
倘若文夫人记得她娘亲,那会不会文承望也记得?那么祁时见所谓宗族之女的谎言岂不是从一开始就被对方识破了?
听了这话,文夫人反倒露出了些许尴尬为难的面色。
贴身侍女香瑛担心她心思重了于病情无益,便有意提醒:“不如让奴婢来吧?”
哪知文夫人晃了晃手,腕上金玉碰响。“无妨,还是我来吧。你且去取些茶水,我突觉嗓子有些干渴了。”
“是。”香瑛躬身称喏,转身行至桌前,那里有事先备好的温热清茶。她很快端来两盏,一盏递给主人,一盏送到蒋慎言手上。
全因对方曾是娘亲旧识,这被对方伺候的举动多少让蒋慎言有些身为晚辈的坐立不安,她起身匆匆回了个礼,引得对方抿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