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监二十四衙门的人大老远跑到安陆府来做什么?还带着锦衣卫?这谁听了还不以为是死了十年的西厂复活了跑来抓人来了?”
“奴也纳闷,可今夜冯德明的确曾在府内设宴款待客人,待明日奴再去探,定会查明此事。”
冯德明?怎么又是布政使司中的人。
祁时见不禁垂了视线紧盯着还在手中的锦盒,已经让他握得潮湿。一个右使女儿死于非命,一个左使贪赃受贿,一个参政与内廷不清不楚,这大不大不的布政使司好不热闹啊。正当他沉思之时,听影薄又还有一事要报。
他见影薄神色有异,倒是少见他吞吐犹豫的模样。
“有话就。”祁时见催他,多有不悦。
影薄拱手,又将头低了三分。“奴擅自做主,将蒋师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