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站住脚跟,“你如何知道的?”
“如果你觉得本王是个会随意从大街上找帮手的人,那未免有些看本王了。”少年又露出了老谋深算的表情,“找个能站在自己阵营的人,必定要知对方底细,信任绝非降,这是最基本的。”
“不得不,你并非本王唯一的帮手人选,但却是最合适的一个。与其是我选了你,不如是我找到了蒋岳的遗孤来帮我。”
听见对方口中冒出父亲的名讳,蒋慎言指节收紧,指甲都要嵌进肉里,才能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而祁时见并未停止话头,继续道:“听闻你这些年一直锲而不舍调查当年之事,我确实很意外。”
“……你到底知道什么?”
女郎颤抖着声线,但目光依然灼灼逼人,不偏移一丝一毫。而祁时见不得不承认,他喜欢这个眼神。
“本王知道,当年你父母之死,绝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