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知晓当年之事?”
祁时见对此质疑并不闪躲。他知道倘若此刻他敢敷衍半分,眼前这姑娘怕不是就算被凌迟处死也要与他同归于尽。相反,若要取得对方信任,也只有此时。
“并非妄断,我翻查过当年卷宗。虽记录并不详尽,但现场写明并未有任何打斗迹象而门窗完好。”祁时见看蒋慎言微微颔首表示肯定,便继续道,“这便是疑点。令尊武艺高强,如何能在他不知不觉之间翻墙而入,潜进内室行凶作案?夜半之时,倘若不是主人开门,外人又如何能做到门窗完好?而令尊瞬时毙命,一身武艺竟毫无施展?对方难道是鬼神不成?”
“只有一种可能,令尊堂信任来者,却不知对方心怀歹念,请狼入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