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点儿也不像他的作派。”
“联想你方才起密会,我觉得,爹他或许是被什么案子给绊住了,兴许是查到了自己人头上,凶手见事情败露,一时情急才行凶灭口?”
“不无可能,那你这些年搜集各种香方熏料,可是因为有了什么头绪?”
“正是,”蒋慎言见他到重要之时,又不禁朝他倾近了一分,迫近道,“香气。爹爹曾遮遮掩掩的那件东西,透着股子特别的香气,我当时只觉好闻,而那气味,待凶手走后我又一次在房中闻到了。”
蒋慎言眉眼凝结,显然,她记忆中曾经好闻的气味已经陡然变了性质。于她来,便是血腥、仇恨和无尽的厌恶。
“只可惜……这些年我再未寻到过。”女郎紧紧揪住衣衫,几近要扯烂了布料。语气中满满皆是悔恨和挫败。
她只管垂目哀痛,却不知此刻的祁时见也眉头紧锁,陷入思考之郑稍后,待身畔之人忽而站起,她才晃神回来,抬头望他。
只见少年不言不语,大步走到翘头案几旁,抓起一件东西重新步回。
当他伸手将那物什直直送至她面前之时,蒋慎言全身血液都要凝结了。
“你的香气盒子,是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