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默默比量了一下,眸子一缩,赶紧垂眼望向祁时见衣摆之下的锦绣皮靴,惊觉这,这不就是祁时见的脚印吗?
比起险些没控制住表情的蒋慎言来,祁时见就淡定得多。能听见他装模作样地在那里推断道:“嗯,这脚印不似是挟持了宁大人留下的,反倒像是偷袭。”
“正是。”官得到了认同,声音都拔高了,“脚印明,应是宁方伯自己打开了机关,而不知他已经被人暗中盯上。贼人定是趁其不备之时袭击了他。”
牛英范不懂了,撇嘴道:“那这不正好明是强贼害了宁方伯的性命?你怎么还凶手另有其人?”
“回府尊大人,请看宁方伯的面容。”官又引众人走回了尸首卧躺之处,他俯下身,指着宁兴学的扁塌鼻子,解释道,“宁方伯鼻梁有一处瘀伤,瘀伤还造成了鼻血流出,不知诸位可曾注意到。”
“本官又不瞎,当然看见了,”牛英范始终觉得死人晦气,只是匆匆瞟了一眼,便十分嫌弃地别过头去,不再多看,“那又怎么样?”
祁时见却不紧不慢地道:“人只有活着的时候瘀伤才会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