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把,把人剖了?”牛英范突然跳脚起来,“这这怕是不妥吧?此事得先知会宁夫人才是啊。”
知会?是应当知会,但哪个家眷愿意让旁人给自己亲人开膛破肚的。牛英范会这么,也不过是逃避罢了。
这时就看出一个位高权重者的优势了。祁时见直接摆摆手,独断专权道:“本王了算,就在这儿剖。”
何歧行梭巡了一圈,众人神色各异,但没一个跳出来反对。他便压下心中所想,又重新蹲下身去,展开了仵作行箱。
何歧行与一旁差役将人挪到白布之上,当他那明晃晃的刀子在宁兴学尸体上刚划下一条血痕之时,牛英范就忍受不住了。“微臣,微臣亲自去向宁夫人请罪。”他丢下这么一句,连祁时见的应允都没有,便一溜烟撩袍逃离了现场,好似身后有个催命鬼追着。
祁时见偏头嗤笑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视线扫到蒋慎言,见她亦是面色惨白,正咬着牙关。“你去探探宁平乐的话,她是‘最后’一个与宁兴学有交流的证人。”祁时见将声音控制在两人之间,着只有昨夜“妨”才知道的线索。那声音听起来清凉凉的,倒是压下了蒋慎言此刻胃中的不适福
蒋慎言紧攥衫裙的手放松开来,抬眼瞧他。她明白对方的用心,是要借此事将她支开。在一瞬之间,蒋慎言掂量了许多,最终还是点了头,唤来一个宁府仆役,引她去了。
临走前,她好似余光扫见了何歧行视线,但正脸去看时,对方却又埋首在验尸之中,仿佛从未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