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意思?”
见对方耐性耗光,蒋慎言便不再多问,毕竟她要的答案已经有了。“我只是尽可能找些线索。倘若冒犯了姑娘,还请见谅。”她边边站起身来,这就要离开,“多谢相助,再道节哀,这便不打扰了。”
宁平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爽利来,可她又不能肆意宣泄,只得咬咬牙,吞下去。“……来人,送客。”好在她讨厌的这个女人要走了,眼不见心不烦。
可那人刚要跨出门槛,又转身问她:“我闻这楼内香气着实宜人,文二姐也曾点过,可是牡丹香?”
“我哪知道,”宁平乐听罢再也不掩饰恼怒,只想将人打发,“都是下人们该置办的事。”
蒋慎言笑笑,这回倒是诚心实意的。“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