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以为她不懂分寸的时候她比谁都拿捏得精准,以为她懂分寸的时候她又乱来。祁时见身边还从没有过这样的人,怪异得很。
“你莫管闲事,本王自有安排。”他虽然眉头微蹙,但听声音是笑的。
蒋慎言又瘪嘴,老老实实坐回去。恍然想起自己落下一事。“对了,”她眼中溢彩,“文二姐房中的熏香与宁平乐无关。”
“哦?”
“我刚刚试探了她,她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反应不是作假,能证清白。殿下可去查过各家香铺?”
祁时见眼神虚晃,道:“城中香末香药店四十八家,想一一查明也需要些时间。”
“唔,那要不要我再去探探以蓝的口风?也或许是跟……”蒋慎言斟酌了片刻,心出那个官府忌讳的词,“无为……有关?我在闺房内发现文二姐生前曾供奉罗祖像。”
“不必。”祁时见显然已知晓此事,果然如她预料,这缺时也注意到了两个院公对话中的奇怪之处,而他托话希望他们在府内暗查的,肯定也是它,“你现在身份已不合适再回文府问话,我既然将你带出来,便没打算送你回去。不管那香从何来,你都莫要插手,交给影薄处理吧。”
“那……”蒋慎言似乎还想再什么,但里面传来何歧行吆喝一句“妥当了”,她便放弃了继续的机会。毕竟这些可以后谈,而眼下她对宁兴学究竟有没有被人喂下东西,喂下了什么东西,更加好奇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