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去那里干吗?”何歧行对她的回复十分不满。
“还没了结啊,”蒋慎言驳他,“放火烧毁文二姐遗体的犯人还没归案哩,而且这宁兴学死得蹊跷,明显与那帮假和尚有关,怎么能放手不管?”
何歧行听了这话,横眉一瞪,半是生气半是惊诧。“你这么算下去,要管到何时?好一拍两散的?”
“当然是查到真相之后。”蒋慎言顺口便答,答完才想起来,自己还未找到机会跟何歧行出自己要追查到底的决定,“啊,这件事……”
话刚开了个头,正犹疑着,祁时见的声音就冷冷传来,催促道:“二位若还有话要,不如到我府中再叙?”
“你怎么还偷听别人话?”何歧行是个胆子肥的,敢跟兴王吆五喝六。
祁时见嗤笑一声,不屑地点点自己的耳朵,表示“本王还需偷听?”,稍有些耳力内力的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蒋慎言瞅准机会,赶紧应声。“好,我们去王府。”话间用力抓住何歧行的手臂,死不松手,就怕他撂挑子不干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