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去,怎么就突然之间得了空闲去逍遥快活了?而且住得如此拮据,却有钱挥霍狎妓?蒋慎言没来由地升起一股不安来萦绕心头久久不散。她飞快地与影薄交换了个眼色。后者就把人从地上轻松提起。
“站好!”他呵斥道。乞儿不敢不从,哪怕手脚发软,也摇摇晃晃努力稳住了身形,就怕影薄一个不高兴真个挥刀砍了他。
“你跟我们走,若真如你所,暂且就饶你一命。”蒋慎言眉眼深锁,不再戏言,“若你有半句做奸耍滑,后果自己知道。”
乞儿一听突然就有了活路,便点头如捣蒜一般。“绝对实话!绝对实话!”
影薄一推他,三人这就前后出了门,奔那永乐坊东十二桥去了。而蒋慎言在心中有那么一个指甲盖大的自私角落,冷酷无情地希望这乞儿得其实并非属实。她不想见眉生馆里的人有半点危险和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