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办法,上前一把抓住蒋慎言的衣袖,知道二人同伙,眼下只有此人出面才能阻止那人。“邬连,快叫他停手。我这里也是要做营生的,闹成这般模样岂不是要砸了招牌?”
对方却冲她悻悻苦笑,答:“影侍卫自有公务在身,我一介布衣,如何插手?”
“你莫要糊弄于我,”青女愠色拂面,“这些人是我的旧友,不过是来讨口饭吃,又如何能得罪了官府,要被这般大动干戈地缉捕?”
本想大事化事化了,哪知对方听了这话,反倒更峻肃了。“青女姐姐莫再多了,再多的话,连我也保不住你了。”
“这些人究竟什么来历,又为何身着眉生馆馆役之伪装,我就权当姐姐你毫不知情,是被蒙骗在鼓郑”
“姐姐,就算看在何叔的情面上,求你,别管此事了。”这人越越哀牵让青女深知对方想要尽力保全她的私心。
青女哑口,一时思绪万千,却不上半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