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歧行?”显然男人是第一次听这个名字。
可惜乐仓儿自己也不识字儿,不能直接把这名字写给对方。他想想,:“他在公门里头挺有名的,您要是有门道,稍稍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哦,我们妈妈应该也知道他家在哪儿。他跟我们妈妈是……”乐仓儿坏笑着比了个下作的手势,让男人一眼便知。
“妈妈也是因为何歧行的关系,对邬连那子平日也算挺照鼓,”乐仓儿瞟了一眼被砸坏的五彩欢门,又不高兴起来,嫌弃地撇嘴,“可惜那子忘恩负义,没个轻没个重的,净给人添麻烦。”
面对乐仓儿对邬连的怨怼,男人好似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又接着问:“那邬连又是怎么跟兴王府挂上关系的?”他笑笑,有意调侃:“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攀上的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