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两人莫名地很有相似之处。
“您折煞奴婢了,请问却老爷是有何事要商量?”她虽然礼尚往来,但却不请这姓却的人进去,足见心中提防。
对方也不是蠢钝之人,一眼便看穿了青女的心翼翼。可他并不在乎,反而展露微笑,从鹿皮鞓带的锦囊中掏出个牙牌,握于掌心往美人面前微微一送,像拂片落叶一样轻描淡写道:“鄙人赶路口干,妈妈看过这个,是否可以先许鄙人入内借些香饮子解解渴?”
乐仓儿从旁是瞧不见那手里物什的,不知是个什么东西,顿生好奇,但他能毫无遮拦地看到青女的表情。只见对方双眼聚焦在那物什之上后,瞬时花容失色,跟白日见鬼似的,连带耳朵上那对福禄坠子也跟着簌簌发抖起来。
可不是跟厉鬼一般骇人吗?青女清清楚楚瞧见那武字牙牌上书几个大字——锦衣卫正千户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