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可眼下也不得不低头承认,只有紧紧挨着他,蒋慎言才最安全。
女郎还在锦衣卫从而降的震惊中久久不能平复。她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随意决定的一个假身份竟还能招来这样的祸事?
“关于那个邬连你到底知道多少?你不是他就是个无路用的宦官吗?那他怎么会惹得锦衣卫专门跑这么远来缉捕他?”何歧行就算听见这话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也觉得匪夷所思。
青女当中拦了一拦,纠正道:“不,我们暂且不要先入为主,那个叫却水的锦衣卫的确是追问我邬连的下落不假,但,还不能保证就是来缉捕他的,也或许是想从邬连那里知道些什么,毕竟邬连曾在大内侍奉啊。”
“诶,这时候你还分那么清干吗?”何歧行更悲观,道出事实,“反正都是抓人,两者区别无外乎就是一个抓住后刑讯逼供,一个抓住后斩立决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