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户。身后家人亦然,皆惶惶不安,那童则更是惧怕地啜泣起来,投进母亲怀中寻求慰藉。
祁时见展扇遥遥,见对面有所误会,而不紧不慢解释:“放心,不必真的让令郎上场,只需将身份交出即可。”
童祥先是疑惑,但在比对了少年与自己儿子的年纪之后,豁然领悟,原来对方是想顶着童家嫡子的身份潜进叶府宴席之郑
起明晚宴会,其实只是樟帮行内每年例行两回的集会而已,主要是互相递进些关系,把酒言欢之余道道行情,交换些信息,若利益一致,可以互相帮衬生意。原本这样的集会是少有的,自从叶泰初当了安陆府中的樟帮行头,便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形成了规矩。宴席自然也是由行头一手操办负责,其余他们这些交了会银的,只管听从编排即可。
看来这少年的目标并非自己,而是那场集会,或是叶泰初。想到此处,童祥暗暗松了半口气。毕竟只要依从对方要求,这人就犯不上因此事对他们童家上下不利。
“这个容易,容易,”虽是易事,但行商讲究你来我往、一交一换,他深知其中道理,“在下只请贵人高抬贵手,许我府上一家人平平安安。只要贵茹头,在下这就研墨书信。”
祁时见哂笑,不愧是个樟帮大商,明明身处绝境还要想着给自己讨些好处,坐地谈牛他该庆幸祁时见此时心情尚可,不然随便见见血,他就不出这些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