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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令郎的身家性命不感兴趣。”他对额头已见血色擦破的童祥道,“只是想请人去做做客,待明日宴席一散,自有马车将令郎送回府上,诸位尽可宽心。”
“只不过,我虽能保令郎性命无忧,但却不能保他周身完整。”祁时见一抹邪气嗤笑而出,他已不耐烦到懒得伪装自己,“能保令郎周身完整的,只有你们,懂吗?”
童家人每个都听得明明白白,这是少年要把童则挟为人质。谁要敢泄露半点风声,后果不堪设想。可面对赤裸裸的威胁,哪个都不敢表露一丝反对,只得狠狠咽下苦水,或化成眼泪喷涌而出。
童祥活了四十年有余,还从未如今日这般觉得自己无能无用过。
他声音几不成形。“……懂,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