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证据，起因全凭那假秃头一张嘴，你还真信啊？”

    蒋慎言不气馁，又：“可是就算没有香药的事，这几桩案子也都跟妨有关，你也觉得是我牵强了？”

    “嘶……”姑娘这话倒是在点子上了，何歧行还真没注意过这点。文婉玥曾遭受强贼劫持，宁兴学和坟地里那个无名男尸也和妨撇不清关系，现在这个刘掌柜在死前也曾被骚扰过。城内近大半年来的确匪患猖獗，常有大大的案子层出不穷，但硬要在几之内一个个人命官司都堆在一起，也确实可疑。

    “而且，宁兴学和刘掌柜的死因虽然不同，但都算是一击致命的。这也是个共同点。”

    何歧行讶异。“你觉得是同一个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