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着他们。真是官贼相见,要么同污,要么眼红。陈治挥挥手,叫他们都出去。那些人也极听话,就是目光杀人,独把柯玚剐了几遍。
“随便坐吧。”陈治往土炕上一盘腿,指了指他旁边的地方,明显是对着蒋慎言得这话。他大抵是已经决定要彻底无视柯玚的存在了。
这屋里逼仄得很,除了一张土炕和几件必要的生活用具,再无其它,可唯独那炕桌之上盛了一碟玉山果醒目非常,已经嗑得七七八八半碟皮了。能把市价昂贵的夷果当西瓜子一样闲吃,足见陈治一伙饶浊富。
蒋慎言坐下后,离得陈治近了,身上清爽香气钻进陈治鼻孔,又勾得他不正经起来,只对女郎堆笑道:“昨个才分开,怎么一日不见就思人心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