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铺子里记账用的账簿,便沉了些虚浮的喜色,静等她道出后话。
“那是一本属于宁兴学的私密账簿,定是被人从宁府带出来的。”蒋慎言把话得简要明了,“不用我提醒你,你们与宁兴学还没有彻底撇清关系吧?”
“刘沛是无为教的人,他又不懂武功,宁府岂是他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他也扭不断宁兴学的脖子,那必定是有帮手。”蒋慎言举起两只手来,指代着比划道,“一边是刘沛,一边是宁兴学,你猜最后官差会把嫌疑落在谁的身上?”
“做一个你等与刘沛合谋杀死宁兴学,再转头杀了刘沛灭口的假设,是不是正好能榫卯契合?”蒋慎言盯着陈治的目光灼灼,不放过他任何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