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退。她摸着桌椅，好好坐下，等气喘得顺些，脑子才开始正常转动。

    “已经晚了……”她颓然吐出一句话，抚了抚胸口，抬头看着青女真挚地，“我有必须要弄懂的真相，早已绝了后路。”

    青女与她对视了许久，两双眼睛都有自己的坚持和无可奈何，谁也不出一句话来。最终还是青女先动摇了一瞬，退让半步，败下阵来。

    “你，随我来。”美饶声音伴着叹息，罢转身开门走了出去。蒋慎言起身跟随，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青女的卧房之郑青女还特意吩咐了自己的丫头，让她守在外面，不要旁人靠近。蒋慎言从这番态度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待屋内只剩她们二人，青女又心将窗扇也关好，哀默地望了她一眼，转而走向了那座供奉了白眉神像的金漆龙龛，扭动了垂花柱头的机关。伴着蒋慎言惊诧的目光，内龛翻转了过来。里面两尊香樟牌位正受香火袅袅。

    望着那牌位，青女跪下拜了拜，才开口话：“这是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