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护着,至少要先把人安顿好,才可放心行事。
她正招呼女儿们准备动身,忽然远远听见熟悉的声音传来,人跑得十分急促,话断断续续。
“妈妈!妈妈!信!有信!”
抬眼一瞧,可不是自己人?乐仓儿急奔至跟前,气喘如牛。“嚯,这,这么多,多人啊!”他瞅着这一众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孔,一时不知该不该把消息出来。
“什么信?”
见青女并不避讳旁人,他才直言道:“口信,口信,一个沙弥,送到馆里的,很急。”
青女柳眉一蹙,问:“什么沙弥?清楚些。”
乐仓儿喘得直不起身,毕竟他一路从东十二桥跑了半个城,能站着已是自己腿脚强健了。“他,自己是丰山寺的,要把口信给妈妈你,或者,给何爷,,是提什么蒋姑娘,你们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