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无为教绑她干吗?”
陈治自然是不知道蒋慎言到底牵扯多深多广的,对方躲在暗处,一切皆有可能。而这些,影薄是不会解释给他听的。既然陈治这里没有任何线索,人又已经安然无恙,那就没有他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还是早些跟主人汇合才是。
想到此处,影薄起了离意转身,没有交情自然也不用告别的话。
“你等等,”陈治先是扯住他,在思索一瞬后又从怀中摸出个白缨子的铜牌来,缨子已经让血染红了一半,丢给他,慎重道,“这个你拿去。这是我斋堂的令牌信物,凭此可敲开任何一处斋堂的门,里面的人会毫无保留地帮助出示信物的人,这是教里的规矩。要是找不着斋堂,就拣附近最热闹的酒肆茶摊坐下,把牌子拍在桌上,自会有人现身联络。”
“今夜我是动弹不得了,你拿它去救鹄嘴儿吧,总能帮上忙的。等鹄嘴儿脱险,你再给我还回来。”
影薄很是意外,低头瞥了一眼带着温度的铜牌,上面铸写着无为教的教义,背面还有不知是何意义的“交罪”二字。
“你信我?”
陈治像是听了什么大的笑话,连讽带嘲道:“贱畜生穿人衣也不能信官家的人,我信的是你们要救鹄嘴儿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