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为了试探她故意扯得粗劣玩笑话?
可对方的眼神分明溢满了威胁。她瞧懂了,这一船饶性命,已被祁时见捏在手里了。
别看他只身登船,似是双拳难敌四手,可实际上,见证了此事的整船人都在他遣下护卫回岸之时陡然成了他的人质,甚至可能还包括岸边观望的驿馆馆夫。倘若有人将今夜之事透出去半个字,这疯子便会不惜一切代价来彰显藩王威严。
劳楠枝苦笑,原来竟是自己白日撞鬼,倒了血霉,被这王爷给赖上了。
祁时见坐得端正平稳,摇扇轻笑,只催促道:“鄙人此行到北通泉村去,船费自不会亏欠。船老大,启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