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若争这一时口角估计只会惹得对方更看了笑话。他们无外乎是信不过蒋慎言,怕她搞些动作,才有意刁难,那顺着他们便是。
于是女郎适时低头道:“二位尽管放心吧,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就是逃也逃不出三步远去。况且……一出门,外头就有人要杀我,还不如跟在二位身边更安全些。”这等利害阐明,得有理有据,对方自然不会再起疑。
如她所愿,两人相视一眼后,先是却水冷冷转身出了房门,而潘胜也在留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紧跟着出去了,关门前还哼哼地笑出了声。
蒋慎言赶紧凑到窗缝前迎光眯眼往外瞄,确认两人走进院中,似是商量攀谈起来。她才深深舒了一口气,稳住了片刻心神,卸了虚与委蛇的假面。
在暗骂两句“臭狗贼”撒气后,心中忿忿道,不逃?不逃才怪!
外头是有人要杀我不假,可你们也不见得会放过我。这么大的秘事告诉我知道了,怎还会留我活口,不过就是早一晚一的区别罢了。绝对不能跟着一同上路,走得越远,逃生的可能就越。
蒋慎言咬咬牙,忍不住啃起了指甲。这前有狼后有虎的忧患迫在眉睫,她势单力薄,在无法确认后面追来那队人马到底是来救她还是来杀她之前,她不能随意赌命,得赶紧想出个自救的法子来。
女郎盯着那叠等她更换的衣裳,脑子飞速运转,她知道自己此刻每快一瞬就多一瞬生的希望。